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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废物弟弟怕死,爹娘逼我穿上军装》,讲述主角姜折柳萧逐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大翩发财啦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逐,姜折柳的古代言情全文《废物弟弟怕死,爹娘逼我穿上军装》小说,由实力作家“大翩发财啦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。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7314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1-24 21:54:00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废物弟弟怕死,爹娘逼我穿上军装
“穿上它!”母亲将冰冷的铠甲砸在我身上,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。
弟弟姜承宇躲在她的身后,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“阿姐,我怕死,
北边的蛮子会把我撕碎的!你就替我去吧!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我那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子的弟弟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偏偏就是个没长骨头的废物。
如今征兵令一下,他就要去九死一生的边关。而我,那个不被期待的女儿,
就要穿着这身不属于我的铠甲,替他去死。“好。”我扶起沉重的铠甲,声音平静得可怕,
“但从今往后,姜家再无姜折柳。”从此,世上只有新兵,姜折。
1征兵的告示贴满京城大街小巷时,我正在院子里劈柴。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浸湿了眼睫,
斧头起落间,坚硬的木柴应声而裂。而我的好弟弟姜承宇,正坐在凉亭里,
对着一幅秋江图摇头晃脑,吟诵着他新得的诗句,旁边还有几个丫鬟扇风喂水果。我与他,
虽是一母同胞的龙凤胎,过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生。他是姜家未来的希望,
是京城闻名的才子,是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宝贝疙瘩。而我,不过是他的陪衬,
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儿家。祖父曾是镇国大将军,可惜后来被奸人所害,
落得个解甲归田的下场。父亲便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弟弟身上,盼他能通过科举重振门楣。
可惜,弟弟被养得文气有余,血性全无。当穿着官服的衙役敲开姜家大门,
宣读那份冰冷的征兵令时,姜承宇的名字清晰地回荡在正厅里。上一秒还在高谈阔论的弟弟,
下一秒“扑通”一声就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。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不去!
”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母亲脚边,死死拽着她的裙摆,“娘!救我!我不要去打仗!我不要死!
”母亲抱着他,哭得肝肠寸断,“我的儿啊!你怎么这么命苦啊!
”父亲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对着衙役点头哈腰,“官爷,通融通融,
我这儿子自幼体弱多病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怎么能上战场呢?
”领头的衙役皮笑肉不笑地抖了抖手里的文书:“姜老爷,这可是圣上亲下的征兵令,
每家每户但凡有十六岁以上的男丁,必须出一人。你家就这么一个独苗,这可躲不过去。
”父亲还想塞银子,却被一把推开。“少来这套!如今北境战事吃紧,谁敢在这事上动手脚,
是想掉脑袋吗?”衙役留下“三日后在城门集合,过时不候”的冷硬话语,便扬长而去。
姜家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母亲的哭声,弟弟的哀嚎,父亲的叹息,
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。我站在门外,冷眼看着这一切,心中没有半分波澜。这两天,
家里想尽了办法。想找人顶替,可如今风声鹤唳,谁家愿意拿儿子的命去换钱?想装病,
军医一来,一把脉就什么都清楚了。眼看期限将至,弟弟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,
整个人瘦了一圈,形容枯槁,仿佛随时都会疯掉。第三天清晨,我的房门被猛地撞开。
母亲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,双眼通红地走到我床前。“折柳,喝了它。
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我坐起身,看着那碗药,淡淡地问:“这是什么?
”“是让你发不出声音的药。”母亲的眼神躲闪,“你弟弟……你弟弟不能去,
他去了就是死路一条。你……你和你弟弟长得一模一样,你替他去。”我看着她,
仿佛第一次认识她。龙凤胎,何其相似的容貌,却是何其不同的命运。“我是女子。
”我提醒她。“到了军营,谁会扒你裤子看?你只要熬过新兵检查那一关,后面就没人管了!
”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你祖父不是教过你功夫吗?你比你弟弟结实,
你一定能活下来的!”是啊,祖父说,女子也该有安身立命的本事。可惜,
这些本事在他们看来,远不如弟弟能作一首酸诗。我没动,目光越过她,看向躲在门后,
只敢露出一双眼睛的姜承宇。他接触到我的目光,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。废物。
我在心里冷笑。“我不喝。”我推开药碗,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母亲愣住了,
随即勃然大怒:“你说什么?你这个不孝女!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去死吗?
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东西!”她扑上来想对我动手,却被随后进来的父亲拉住。
父亲看着我,脸上满是挣扎和羞愧,但最终,他还是开口了:“折柳,算爹求你了。
你弟弟是咱们家唯一的指望,他若是有个三三两两,姜家的香火就断了啊!”“所以,
就该我去死?”我一字一顿地问。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就在这时,弟弟姜承宇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跪在我面前,抱着我的腿号啕大哭。“阿姐!
我求求你!我真的怕死!那些蛮子茹毛饮血,会把我吃了的!阿姐你最疼我了,你救救我!
”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蹭在我的裤腿上,样子要多窝囊有多窝囊。
看着这一家三口上演的闹剧,我突然觉得无比厌烦。我缓缓站起身,
走到那副被随意丢在角落的铠甲前。这是祖父当年穿过的旧铠甲,父亲嫌它晦气,
一直扔在杂物房,如今倒被他们翻了出来。我伸手,拂去上面的灰尘,
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然后,便有了开头那一幕。我当着他们三人的面,
一件件脱下女儿装,换上那身沉重的戎装。束发,裹胸,戴上头盔,镜子里的那个人,
眉眼清冷,身形单薄,却已经看不出丝毫女子的痕'迹。“好。”我开口,
声音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沙哑,“我替他去。
”母亲和父亲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狂喜。弟弟更是破涕为笑,仿佛捡回了一条命。
我看着他们,缓缓举起三根手指:“我姜折柳对天发誓。第一,我替姜承宇出征,
是还你们的生养之恩。从此,恩断义绝。”“第二,无论我将来是死是活,是荣是辱,
都与姜家再无瓜葛。我的名字,不准入姜家祖坟。”“第三,”我的目光落在姜承宇身上,
那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,“他欠我的这条命,总有一天,我会亲自来取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他们惊愕恐惧的表情,提起墙边的长枪,
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家。没有回头。2去往北境的路,
比我想象中还要难走。我和上百个新兵一起,被塞进几辆闷热的囚车里,一路颠簸向北。
车厢里混合着汗臭、脚臭和不知名的酸腐气味,熏得人头昏脑B涨。
大部分新兵都是农家子弟,一个个面带愁苦,也有几个像我一样,衣着干净,
一看就是被家中“舍弃”的。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,大约是受不了这苦,
哭哭啼啼地嚷着要回家,结果被押送的军官一鞭子抽在脸上,顿时皮开肉绽,老实了。
我缩在角落里,闭目养神,尽量减少存在感。我的身体虽然比一般的女子强健,
但和这些壮丁比起来,还是显得太过单薄。为了不引起怀疑,我一路上都很少说话,
吃饭喝水都抢在最后,表现得既懦弱又孤僻。果然,很快就有人盯上了我。“喂,
那个小白脸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一脚踹在我的腿上,“看什么看?把你的干粮交出来!
”他是这节车厢里的刺头,名叫王麻子,仗着自己有几分力气,已经抢了好几个人的口粮。
我睁开眼,默默地将怀里那块又干又硬的黑面饼递了过去。王麻子得意地抢过饼,
掰了一半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嘲笑道:“真是个怂包!就你这样还想上战场?
别到时候尿了裤子!”周围响起一阵哄笑。我垂下眼帘,没有理会。祖父说过,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隐忍都是值得的。现在的我,需要的是活下去,而不是争一时意气。
之后的几天,王麻子变本加厉,不但抢我的食物,还故意将馊水泼在我身上,
把我当成了取乐的工具。同车的其他人,有的同情,有的幸灾乐祸,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。
我只是默默地忍受着,将每一份羞辱都记在心里。半个月后,
我们终于抵达了北境的关隘——雁门关。厚重高耸的城墙上,布满了刀砍斧凿的痕迹,
风中似乎都带着一股铁锈和血腥的味道。这里,就是传说中的“鬼门关”。下了车,
一个满脸刀疤、眼神锐利如鹰的校尉将我们这群新兵带到了校场。他叫周奎,
是新兵营的教头。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不再是老百姓,而是兵!在这里,只有一条规矩,
那就是服从命令!”周奎的声音如同洪钟,“现在,所有人,脱掉上衣,检查身体!
”我的心,猛地一沉。最担心的一关,还是来了。周围的新兵开始稀稀拉拉地脱掉上衣,
露出或黝黑或苍白的胸膛。军医们拿着名册,一个个地检查过去,看身上有无恶疾或残缺。
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,大脑飞速运转。怎么办?一旦被发现是女儿身,就是欺君之罪,
当场就会被斩杀!眼看着军医离我越来越近,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。就在这时,
那个一直欺负我的王麻子,突然指着我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,大家快看这个怂包,他不敢脱!
该不会是个娘们吧?”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。周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,
眼神变得锐利:“你,过来!”我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完了。
我慢慢地走向前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王麻子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起哄:“教头,
你看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,比娘们还白!肯定有问题!”我走到周奎面前,低着头,
就在我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,我用眼角的余光,瞥见了王麻子的脚踝。那里,
有一块铜钱大小的青黑色印记,形状很特别。我脑中灵光一闪,想起了在囚车上,
无意间听到几个老兵的谈话。他们说,北边的蛮族有一种秘法,
会在奸细的身上留下特殊的印记,以便辨认。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。我猛地抬起头,
不再看周奎,而是直视着王麻子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:“他是奸细!”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王麻子愣了一下,随即暴跳如雷: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!你个小白脸想死是不是?
”“我没胡说!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指着他的脚踝,“他的脚踝上,有蛮族的鹰隼刺青!
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,这是蛮族奸细的标记!”这话半真半假,但足够唬人了。
周奎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厉声喝道:“把他给我按住!扒了他的裤子!
”几个老兵立刻冲了上去,王麻子拼命反抗,但还是被死死按在地上。
一个老兵粗暴地扯下他的裤腿,露出了他的脚踝。那里,
果然有一个青黑色的鹰隼形状的刺青!“还真有!”“天啊!我们队伍里混进了奸细!
”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周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他拔出腰刀,
抵在王麻子的脖子上:“说!谁派你来的?”王麻子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,
他语无伦次地尖叫:“不……我不知道啊!这是我天生就有的胎记!我不是奸细啊!
”但已经没人信他了。在这片人人自危的边关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
周奎一挥手:“拖下去,严加审问!”王麻子被拖走时,那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,
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一场危机,就这么被我用一种惊险的方式化解了。
所有人都沉浸在抓到奸细的震惊中,再也没人记得要检查我的身体。周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
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,但最终还是挥了挥手:“检查继续!”我混在人群中,
看着军医从我身边走过,在我的名册上画了个圈。我赌赢了。手心里的冷汗,终于慢慢干了。
我叫姜折,一个刚刚亲手把人送上死路的新兵。3新兵营的生活,是地狱。
天不亮就要起来操练,负重跑、举石锁、对打,每一项都能把人练到脱层皮。晚上收操回来,
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伙食更是差得惊人,
永远是看不见油花的菜汤和能把牙硌掉的黑面馒头。许多新兵都受不了,
夜里躲在被子里偷偷哭。我没有哭。这点苦,和我即将面对的生死比起来,什么都不算。
我只是沉默地训练,沉默地吃饭,沉默地将祖父教我的那些呼吸吐纳的法门,
融入到每一次操练中。我的体力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,原本单薄的身体也渐渐结实起来。
因为揭发了“奸细”王麻子后来听说他被打得半死,也没问出什么,
最后被当成逃兵处置了,我在新兵营里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。没人敢再来找我的麻烦,
但也没人愿意亲近我。他们看我的眼神,总是带着几分敬畏和疏远。这正是我想要的。
一个月后,我们迎来了第一次实战考核——围剿一小股流窜到关内的蛮族斥候。
据说只有五个人。教头周奎说,这是让我们见见血,免得真上了战场吓得尿裤子。
我们五十个新兵,由周奎和十个老兵带领,雄心勃勃地进了山。然而,
我们都低估了蛮族的可怕。那根本不是五个人,而是整整一队二十人的精锐斥候!
他们像狼一样狡猾,利用地形设下了陷阱。当我们走进一处狭窄的山谷时,
两边的山壁上突然落下无数的滚石和箭矢!“有埋伏!快撤!”周奎目眦欲裂,嘶声大吼。
但已经晚了。新兵们瞬间乱作一团,哭喊声、惨叫声响彻山谷。
一个刚才还在跟我吹牛的同乡,被一块石头砸中脑袋,当场就没了气息。鲜血和死亡,
第一次如此真实地展现在我面前。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但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。
我没有跟着人群往回跑,因为我知道,入口已经被堵死了。我一个翻滚,
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,拔出了腰间的佩刀。箭矢如蝗虫般从头顶飞过,带着死亡的呼啸。
很快,蛮族人从山壁上冲了下来。他们身材高大,挥舞着弯刀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,
见人就砍。新兵们哪里是这些杀戮机器的对手,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砍倒一大片。
周奎带着老兵们拼死抵抗,但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也陷入了重围。一个蛮族士兵发现了我,
狞笑着朝我冲来。他的速度极快,手里的弯刀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,直取我的脖颈。
我瞳孔一缩,身体的本能快于大脑的思考。就在弯刀即将及颈的瞬间,我猛地矮身,
手中的佩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自下而上撩去。这是祖父教我的“藏雪式”,
是战场上保命的招数。那个蛮族士兵显然没料到我这个“小白脸”竟有如此快的反应,
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想要变招已经来不及。“噗嗤!”我的刀锋,精准地划破了他的喉咙。
鲜血喷溅而出,温热的液体洒了我一脸。他捂着脖子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然后轰然倒地。
这是我第一次杀人。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和恶心,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。然而,
战场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。更多的蛮族人围了上来。我咬紧牙关,
脑中飞速回想着祖父教我的每一招每一式。他的身法、他的刀法,
那些曾经被我当成强身健体游戏的招式,此刻却成了我唯一的依靠。
我的身影在几个蛮族人之间穿梭,刀光闪烁,每一次出刀都只攻不守,
招招都攻向敌人最脆弱的要害。我杀红了眼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身边的喊杀声渐渐稀疏。
我拄着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浴血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。山谷里,
尸横遍野。我们这一队五十个新兵,活下来的,不到十个。周奎也受了重伤,
一条胳膊被砍得深可见骨。他靠在山壁上,看着我,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“小子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哑着嗓子问。“姜折。”我回答。“好,好一个姜折。
”他点了点头,“我记住你了。”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一支装备精良的骑兵队出现在谷口,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玄色铠甲,面容冷峻的年轻将军。
他看到谷中的惨状,眉头紧锁。“怎么回事?”他的声音像冰一样冷。
周奎挣扎着想要行礼:“萧……萧将军!我们中了埋伏……”萧将军?我心中一动。
难道他就是传说中镇守雁门关,年仅二十岁便战功赫赫的“玉面修罗”——萧逐?
萧逐翻身下马,目光快速扫过战场,最后,停留在了我的身上。确切地说,
是停留在我脚边那几个蛮族士兵的尸体上。他们的伤口,全都在喉咙、心脏等致命部位,
一击毙命。这绝对不是一个新兵蛋子能做到的。“这些人,是你杀的?”萧逐走到我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我握紧了刀柄,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这个人的压迫感太强了。我低着头,用嘶哑的声音回答:“是。”“你叫什么?”“姜折。
”“哪个营的?”“新兵营。”萧逐沉默了。他绕着我走了一圈,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。
良久,他突然开口:“抬起头来。”我心中一凛,迟疑了一下,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。
四目相对。他的眼睛深邃如寒潭,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,
随即又被更深的审视所取代。我的脸还算清秀,此刻沾满了血污,
更显得有几分雌雄莫辨的诡异感。他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,看得我心里发毛。突然,
他伸出手,用手指擦过我脸颊上的一道血痕。他的指尖冰凉,
动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。“新兵营出了你这么个人物,周奎,你可是捡到宝了。
”萧逐收回手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说完,他不再看我,转身开始指挥手下清理战场,
救治伤员。我站在原地,摸了摸被他触碰过的脸颊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触感。
我有一种预感。我的麻烦,可能才刚刚开始。4在那次惨烈的遭遇战之后,
我在新兵营的地位彻底变了。再也没人敢叫我“小白脸”或者“怂包”,他们看我的眼神,
从疏远变成了敬畏,甚至带着一丝恐惧。毕竟,亲眼看到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人,
在战场上化身修罗,那种冲击力是巨大的。我一个人杀掉了七个蛮族精锐,
这个战绩在新兵营里简直是天方夜谭。教头周奎对我更是青眼有加,
不仅在操练时对我格外指点,还破例让我参与了一些老兵的战术讨论。但我知道,
真正盯上我的,是那个只见过一面的萧逐将军。从那天起,
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中观察我。无论是在校场操练,还是在饭堂吃饭,
甚至是我夜里去茅房,都能感觉到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。这让我如芒在背。萧逐,
这个年轻的将军,心思太深沉。他看我的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个立了功的士兵,
更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谜题。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怀疑什么,但我绝不能让他发现我的秘密。
我变得更加谨言慎行,
将自己伪装得更像一个沉默寡言、只是运气好、有点杀人天赋的普通士兵。半个月后,
机会来了。不,应该说是危机。北境的冬天来得早,大雪封山,蛮族因为缺少粮草,
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攻城。震天的战鼓声响彻云霄,
黑压压的蛮族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向雁门关。“所有新兵,上城墙!搬运滚石擂木,射箭!
”命令下达,我们这些刚训练了不到两个月的新兵,就被推上了最残酷的绞肉机。城墙上,
喊杀声、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。滚烫的金汁烧开的粪便和油一桶桶地泼下去,
烫得攻城的蛮兵鬼哭狼嚎。巨大的滚石擂木砸下去,能将云梯上的敌人砸成肉泥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,如同人间地狱。我负责的是弓箭手小队,
我的任务不是杀敌,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将箭矢递给前面的弓箭手。即便如此,
危险也无处不在。不断有流矢从城下射上来,时不时就有身边的同袍中箭倒下。
一个蛮族的勇士顺着云梯爬了上来,他像一头疯牛,挥舞着大斧,瞬间就砍翻了好几个士兵。
“保护将军!”我听到不远处传来惊呼,循声望去,正看到萧逐被几个蛮族高手围攻。
他武艺高强,长枪如龙,但对方人多势众,配合默契,一时间竟也脱不开身。更危险的是,
一个隐藏在人群中的蛮族神射手,正悄悄地拉开弓,箭头淬着幽蓝的毒光,
对准了正在激战的萧逐的后心!那一瞬间,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萧逐不能死!他若是死了,
雁门关群龙无首,必定失守。到时候,城破人亡,我也活不了。电光火石之间,
我来不及多想。我抢过身边一个弓箭手手里的长弓,从箭筒里抽出三支箭矢,搭在弦上。
“三星连珠!”这是祖父教我的箭术绝技,需要极强的臂力和眼力。我从未在人前用过。
但现在,我顾不上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将弓拉满月,
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那个蛮族神射手的身上。“嗖!嗖!嗖!”三支箭矢,呈品字形,
带着破空之声,呼啸而出。第一支箭,精准地射中了那个神射手的手腕,让他拉弦的手一歪。
第二支箭,紧随其后,射偏了他射出的毒箭,那毒箭“咄”的一声钉在了旁边的城垛上,
冒起一缕青烟。而第三支箭,则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咽喉!整个过程,
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。解决了神射手,我没有片刻停留,
立刻将弓箭还给旁边目瞪口呆的弓箭手,重新蹲下,继续做我递送箭矢的工作,
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。但我的眼角余光,却一直锁定着萧逐。
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变故。在解决掉围攻他的几个高手后,他猛地回头,
锐利的目光如电,扫向我所在的方向。我们这边几十个弓箭手和后勤兵,
人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,做着差不多的动作。他找不到我。至少,暂时找不到。
这一场攻城战,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。当蛮族人鸣金收兵,留下满地的尸体退去时,
城墙上的所有人都累瘫了。我靠在冰冷的城垛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就在这时,
一个亲兵走到我面前。“姜折,将军召见。”我的心,咯噔一下。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我跟着亲兵,走进了雁门关的帅帐。帐内灯火通明,萧逐卸下了头盔和铠甲,
只穿着一件玄色的常服,正对着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凝神思索。他听到脚步声,没有回头,
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今天,是你救了我?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但我知道,
这平静之下,隐藏着惊涛骇浪。我单膝跪地,低着头:“末将不敢居功。守城杀敌,
是分内之事。”“分内之事?”萧逐缓缓转过身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
“一个负责搬运箭矢的后勤兵,会‘三星连珠’的绝技,这也是分内之事?”我浑身一僵。
他果然看见了。“抬起头来。”他又一次说了这句话。我慢慢抬起头,迎上他探究的目光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”他俯下身,与我平视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你,到底是谁?
”5.帅帐之内,空气仿佛凝固。萧逐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,
要将我的所有伪装层层剥开。我的大脑飞速运转。承认?还是继续否认?承认了,
我箭术高超,来历必定被深究,女儿身的秘密随时可能暴露。否认?他亲眼所见,
再否认就是愚蠢,只会让他更加怀疑。我深吸一口气,选择了第三条路。“回将军,
末将……是罪臣之后。”我垂下眼帘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苦涩,
“家祖曾是军中之人,犯了事,家道中落。这箭术,是家祖所授,只为……强身健体。
”这个说辞半真半假。祖父的确是罪臣,也的确教了我武艺。至于我是谁,我赌他查不到。
姜家为了撇清关系,恐怕早就将“姜折柳”这个人从族谱上抹去了。萧逐静静地听着,
没有说话。帐内的烛火轻轻跳动,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“罪臣之后?
”他玩味地重复了一遍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哪个罪臣,
能教出你这样的‘强身健体’之法?一箭救主,两箭杀敌。这可不是寻常把式。
”“将军明鉴。”我伏下身,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,“末将不敢欺瞒。只是家丑不可外扬,
还请将军……不要再问了。”我将姿态放得极低。有时候,示弱比强硬更有用。
萧逐沉默了更久。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的头顶盘旋,
像一只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猎鹰。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我心中一松,依言站起身,依旧低着头。“你叫姜折,是吗?”“是。
”“从今天起,你不用回新兵营了。”萧逐走到那副巨大的地图前,背对着我,
“调你来帅帐,做我的亲兵。”我猛地抬头,满眼震惊。亲兵?那不就意味着,
我要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在他身边?这……这比杀了我还难受!我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将军!
不可!”“哦?”他转过身,挑了挑眉,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“末将……末将出身低微,
又笨手笨脚,恐难当此重任,误了将军大事!”我急忙找着借口。“出身低“微?罪臣之后,
也比农夫走卒要强。笨手笨脚?”他嗤笑一声,指了指地图,“那你倒是说说,
蛮族今夜退兵,看似狼狈,实则留下三千精锐在二十里外的鹰愁涧,意欲何为?
”他竟然在考我!我心中一凛,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地图。鹰愁涧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
是通往我军后方粮草大营的必经之路之一。蛮族今晚攻城,声势浩大,却在黄昏时准时退兵。
这本身就不合常理。他们性情残暴,向来是打了鸡血一样不死不休。除非……攻城只是佯攻。
他们的真正目的,是吸引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,然后派一支奇兵,去偷袭我们最重要的地方。
粮草!想通了这一点,我背后瞬间惊出一身冷汗。“他们……想烧我们的粮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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