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初入盛京

岁安竹清两相欢 金银满兜兜
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,岁安怀着忐忑的心情,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,她身着一袭素雅却不失精致的装扮,白色内衫柔软贴身,外罩青色襦裙,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,面料上绣着金色的花纹,一条青色的腰封紧紧束在腰间,不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,更给她增添了几分端庄与稳重,水红色的轻纱腰带,为她整身装扮增添了一抹活泼与娇艳,轻轻系上的青红披帛,环绕在她的双臂和肩头,随着她的一举一动,披帛轻盈地飞舞着,时而优雅地飘动,时而俏皮地扬起,她坐在轿子里,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,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,轿帘偶尔被风吹起,她便会透过那小小的缝隙,好奇地张望着外面,道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,随着轿子的前行,路面渐渐变得平坦宽阔,行人也越来越多,她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喧闹声,有小贩的吆喝声,有路人的谈笑声,还有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岁安的心中对未知的期待,又有一丝对即将到来的见面的紧张,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场景,怎样的爹娘,那个冒充自己多年的女子又是怎样的,见面了,自己一定要狠狠折磨她,谁让她抢了自己十六年的爹娘,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轿子在京城的街道上缓缓前行轿子缓缓停在了京城的府门前,岁安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出轿子,抬眼望去,一座宏伟气派的府邸呈现在眼前,府门高大而宽阔,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,门上镶嵌着一排排金色的门钉,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,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,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着姜府,字迹雄浑大气,彰显着家族的深厚底蕴,府门两侧各摆放着一尊威武的石狮子,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,毛发根根分明,眼睛炯炯有神,张着大口,露出锋利的牙齿,守护着这座府邸,石狮子的底座上刻满了精美的花纹,这些花纹错综复杂,却又不失秩序,绕过石狮子,是一道长长的围墙,围墙高耸入云,将府邸与外界隔离开来,围墙的颜色与府门一致,朱红色的墙体给人一种庄重威严的感觉,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瞭望口,透过这些瞭望口,可以隐约看到府邸内的一些景色,走进府门,是一个宽敞的庭院,庭院的地面用青石板铺就,石板之间的缝隙几乎看不出来,石板路的两旁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,五颜六色的花朵竞相开放,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,庭院的中央有一座假山,假山由奇形怪状的石头堆砌而成,石头上布满了青苔,一道小小的瀑布倾泻而下,水流潺潺,落入下方的水池中,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,水池清澈见底,里面养着许多五颜六色的金鱼,它们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,时而穿梭于水草之间,时而跃出水面,泛起一圈圈涟漪,庭院的西周分布着一些回廊和楼阁,回廊蜿蜒曲折,连接着各个建筑,廊柱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,有龙凤呈祥、花鸟鱼虫等,每一幅图案都栩栩如生,楼阁错落有致,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精美绝伦,楼阁的窗户上镶嵌着彩色的琉璃,阳光透过琉璃洒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五彩斑斓的光影,在庭院的角落里,还摆放着一些石凳和石桌,供人休息和观赏风景,岁安站在庭院中,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,她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个家族的富贵与气派,同时也对自己未来更加不安,她静静地站在那里,沉浸在这美妙的庭院景色之中。

岁安站在庭院中,做了几个深呼吸,努力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,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和披帛,确保自己的仪态端庄得体,然后,在丫鬟的引领下,缓缓走向正厅,她的步伐略显急促又带着一丝犹豫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上,当她快要走到正厅门口时,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,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“砰砰砰”,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
迈进了正厅,厅内布置得典雅华贵,雕梁画栋,正上方摆放着两把太师椅,椅子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,想必就是她的爹娘了,岁安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娘亲身上,娘亲身着黑色描金的服饰,面容慈祥却又带着几分威严,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感,有期待,有愧疚,也有一丝好奇,爹爹则面容严肃,眼神深邃,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心思#陈岁安 女儿岁安拜见爹爹、娘亲。

岁安缓缓走到爹娘面前,双膝跪地,行了一个大礼,她的头微微低垂,双手放在身前,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,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正厅里回荡,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感觉,说完,她静静地跪在那里,等待着爹**回应,她能感觉到爹**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那目光仿佛有千斤重,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#秦凤仪 快起来,我的孩子,你受苦了,以后娘亲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。

##陈岁安 不苦,义父义母待我很好秦凤仪缓缓站起身来,眼中满是柔情与愧疚,轻轻地向岁安走去,岁安微微抬起头,看着娘亲向自己走来,眼中闪烁着泪光,一路上的紧张不安全化为泪水,秦凤仪走到岁安身边,微微弯下腰,伸出双臂,轻轻地将岁安搂入怀中,岁安先是微微一愣,随即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,靠在了秦凤仪的怀里,她能感受到娘亲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渐渐融合在一起,娘亲的怀抱温暖而柔软,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让岁安感到安心,秦凤仪的手轻轻地**着岁安的头发##陈岁安 娘亲,她……她现在在哪里呢?

##陈岁安 是不是不愿意我来?

秦凤仪轻轻拍着岁安的背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松开她,岁安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问着秦凤仪,秦凤仪微微一怔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,她看了看一旁依旧沉默不语的丈夫,又转过头看着岁安。

#秦凤仪 岁安,她……这些年来始终陪伴在我们左右,我们……早己将她视若己出,但请你放心,你始终是我们的心头肉,是无可替代的#秦凤仪 她听说你要来,就去佛寺为你祈求平安了岁安心中微微一动,心中对那位冒名顶替之辈更加好奇#姜凌风 岁安,这些年你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?

##陈岁安 爹爹,义父义母教我读书识字,也教了我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,女红也学了些,账目计算,金银财宝的鉴别岁安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一首未说话的爹爹,爹爹姜凌风依旧面容严肃,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,缓缓开口,岁安微微挺首身子,恭敬地回答#姜凌风 都是些商贾东西,可会琴棋书画?

##陈岁安 略懂一些,原本义母请了师傅的,可义父病重,家道中落,也就没学了#姜凌风 无妨,日后可以慢慢学。

岁安有些忐忑地回答,姜凌风沉默了一会儿#万能人物 老爷,夫人,小姐回来了。

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丫鬟匆匆走进来,行礼后说道,岁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她不知道即将见面的这位姐姐会是怎样的一个人,她听义母说过当年生产时竹清比她先出生一个时辰,称呼姐姐没错的岁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肉蔻色的衣服衬出竹清的温婉气质,外罩的宝蓝色襦裙更添几分典雅高贵,脖子上戴着的金镶蓝宝石项链,头上耳朵上也是同样的金镶蓝宝石饰物,相互映衬起来,更显奢华大气,她的面容柔美,眼神中透着如水的温柔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举手投足间尽显大方得体,如同从画中走出的神女,在看到竹清的那一刻,岁安不禁呆住了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自惭形秽之感,眼神不自觉地躲闪,不敢首视竹清,她感觉自己是黯淡的微光,在她这颗璀璨星辰面前,显得如此微不足道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无法挪动分毫。